剁椒鱼头—北城

这里北城,幸会

全职周叶粉,偏杂食。叶受基本周叶纯食,其他叶受看文笔再说。叶all也吃,但少。周攻同理。
偶尔会摸个鱼。

拒绝ky,有缺点可以指出。请不要说话过于犀利,这里经常自我反省和嫌弃。



性格古怪些,平常聊天会注意
跳转话题比较快,脑洞已经变成黑洞【笑】

希望每个人都能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一宣】all勇向合志《Love And Life》

kkk合志里的文都超棒的!!!不是商业互吹!是真的很棒!!

冰月儿💜:




基本信息


刊名:《Love And Life》all勇向合志


 


主催:冰月儿 酱肉包


 


外封&特典画手:鸡丁  @JTEI 


 


写手: @爱i.艾艾  @酱肉包QwQ  @蕾蕾™   @云起夜  @剁椒鱼头—北城 


 


插图:光子 @光光光光光光光光子酱  碎子  @苏苏苏的随伊桑 


 


排设:彦儿Lynn.D  @Lynn.D 


 


校对:写手太太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字数:8W上下




GUEST:文/北城   图/隐杉 @隐杉 




 印调地址:→这里←




p.s 在考虑勇利特典挂件是否增加单购选项orz应该不会有人单够的吧……?

[出本]

吃土求拯救!东西全是今天813展子的!!!
不包邮!!!

全职813海报10r
周泽楷
叶修

叶修钥匙扣15

周叶最强双王+立牌35
周叶同窗共枕35
[两个一起要送路易0529渺渺吧唧]

走微信!微信!微信!

【周叶】雪拥蓝关01

●学生周*戏子叶
●人物属于虫爹,ooc属于我
●本章出现的戏曲来自【游园惊梦】
●有bug的话,求指出w

“钟元456年,殷戈使团来到中州进行文化交流。表面上是叫文化交流,实际上是威胁中州打开通上口岸。要求以十分低的价格来收购高昂的原材料,与其说是交易,不如说是强抢。中州的领导人拒绝这次交易,殷戈只好作罢。

钟元459年,殷戈强行打开中州的国门。自此,中州开始沦为半殖民地国家。

钟元461年,殷戈,俄禇,日暮里等国家侵略中州,反抗失败。赔款数万财产,泷九等区域被作为租界。”
  

周泽楷摸着微微卷起来发黄的纸张,飞快的看完这段并不光鲜的历史。耳边传来茶馆里喧闹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喜欢在人多的地方看书,这听上去是个坏习惯。
  

他把书合上,轻轻地把书放到桌子上。自己倒了一杯还温热的茉莉花茶,他看着琥珀色的茶水,状似无意的瞥了四周的人。拿起没有装饰的紫砂杯,抿了几口茶水,茉莉花香在口腔里氤氲开。待到花香散去后,留下的只有它最初的苦涩。
  

周泽楷无精打采的用手敲击着桌面,想:

现在是钟元479年,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们该何去何从?
  

周泽楷居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叫做丹络,这里是中州最繁华的城市。每个年轻人都向往的地方。这座城市拥有最潮流的东西:洋酒,汽车,香烟,甚至也有大麻和枪支弹药。
  

这也大概是所说的“金絮其表,败坏其里”吧。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他们能干什么?
这个问题是和周泽楷一样身为当代学生的共同问题。他们除了读书,写几首诗几篇文章表示内心的愤懑又或者无力,其他的便什么都不会了。
  

这他妈太好笑了不是吗。
  

周泽楷有几次也被邀请去讨论当前时事,原谅他实在不会拒绝,他到了所谓的讨论会上,听着所谓的“有志青年”拿着卷成筒的书籍大肆谈论。他看着那些人眉飞色舞的样子什么也没说,只是礼貌的微笑,想:说了这些,又能怎样呢?

“有志青年”兴奋地问他自己说的好不好。出于礼貌,周泽楷微笑着回应他们:“挺好”同伴大笑着拍他:“小周我记得你书读的也挺多的,也来说说呗。”周泽楷一句“不才,抱歉”回绝了那人的邀请。那人见此也就作罢,继续开始眉飞色舞的“演讲”。周泽楷在一旁听着他掷地有声的话语,附和着人群鼓掌。他眉眼弯弯,看似充斥笑意的眼神,可在仔细一看发现是冷漠与淡然。
  

他感觉灵魂深处的自己在叫嚣,想要要宣泄些什么。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是选择和它一起沉沦,还是反抗?
  

“梆——”
  

清脆的梆子声让周泽楷回过神来,他看了眼台上走出来的报幕人,意识到下一场戏要开始了。他又拿起刚放在桌子上的书,翻回刚刚看到的地方,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敲着桌子——原谅他对戏曲真心不感兴趣,他来这里看书无非是图个热闹。
  

茶馆老板很贪心,这个茶馆里几乎什么都有。但同时,他很巧妙的抓住了现在人们那种特别爱装逼,不懂装懂之后还会装出“这简直是举世无双”的赞美样子。于是他就请了个戏班子定点来茶馆,唱上那么几曲。至于唱的是什么,唱的好不好,他都不在意,赚到钱就好。
  

在这个时候,不都很正常吗?没钱要装成有钱样,没见识要装成有见识的样子,没有才华却说“如果是我,我会……”这样狗屁不通的话。
  

周泽楷想到这里笑了。
  

轻敲一声锣,锣音在空气里轻轻荡漾开来。一瞬间,茶馆安静下来。“梦回莺啭……”在锣声渐渐消失前,隐约听见一声饱含情殇与悲凉的曲调。这时,戏子才缓缓走上台,在台上绕地游。听见这戏子刚开头的调子,无意间的一抬头打量那戏子,便就难以转开眼神。
  

该怎么形容那个戏子呢?
  

脸上厚厚的脂粉让他看不出戏子真实的样子,绯红色的脂粉挑起眼角,无故升起三分媚,七分艳丽。少许墨发垂在身侧和戏服上,和身上素白的戏服形成矛盾又和谐的美感。
  

“乱煞年光遍……”唱到这时,戏子的眼神又变,墨色眼睛里就好像有一个湖,泛起了阵阵涟漪,眼神里有着可望不可即的无助感。
  

周泽楷看着这戏子,便再也没有翻过那本书。
  

戏讲的是什么,周泽楷根本没有在意。好吧,也有一部分他根本听不懂的原因在里面。更多是因为,他被这戏子的眼神所吸引。
  

“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明明情深义重的曲调,眼神也流露出浓浓的情义,神情悲苦。可他却偏偏感觉那戏子在笑,笑里带着几分嘲讽。厚厚的脂粉就好像一层面具,遮住了他真实的表情;眼神像藏着把刀一样锋利。就好像肉体与灵魂分离,他的身体在诉说的儿女情长,可是灵魂深处的他对此冷眼相待,示以讥讽。
  

周泽楷看着那些不段喝彩的客人,不知为什么,特别想笑。 
  

在这乱世里,连一个戏子都比这些瞧不起像他这样的人看的通透,而这些“栋梁”却嗤之以鼻。

还有比这更搞笑的吗? 
  

戏终,在掌声雷鸣,观众在鼓掌赞叹高超的技术时,戏子和刚上台的样子一样,温文尔雅的举了一躬。大概也是无意,戏子和周泽楷彼此相互对视了几秒。两个人礼貌的点点头,便各自离开。
  

这场戏,或许只有戏子本人和周泽楷才懂戏子想说些什么。
  
  
  
  

“叶修了,我在幕后看见你一直在看台下那个学生,怎么了。”叶修卸妆后洗脸的时候,苏沐橙递给他一块毛巾,状似无意的问到。干他们这行的,戏子的一颦一笑,甚至一个眼神,他们都心知肚明。苏沐橙好几次看见叶修看向台下的那个学生。
 

叶修看那学生的眼神和平日不同,那个时候,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亮的刺眼,照在地上仿佛能引起燎原大火。
  

“啊,那个学生啊。”叶修接过毛巾,随意的擦了擦脸。拿起手边的发带,把头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逆着光,叶修的表情有些看不清楚,但是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在笑。
  

“那孩子挺有意思的。”
  

叶修想用很多句话来形容周泽楷,可是当他想起周泽楷在他唱到听众起兴时,他的举动和自己当时内心所想形成共识的时候,叶修明白周泽楷和他是一路人。即使有千言万语,最后也变成了那句话。
 

[周叶]盛夏光年

◎纯粹吐槽风格,就是图个乐呵
◎又名:谁没个青春期
◎今天晚上感觉挺伤心挺委屈的,后来想想也是挺幼稚的,发发糖。安慰安慰自己
◎时间线大概在中考后的那个假期吧
◎崩得大概拉不回来了吧
◎话说非正剧向写的好累啊
  
  
  
周泽楷感觉自己挺憋屈的。
  
  
咳,请以一个孩子的角度来考虑一件事:中考完后好不容易有一个假期,结果被家长马不停蹄地赶到衔接班去上课,刷空间看到自己的朋友们各种浪。屏幕这端的自己在学习那日天日地的化学,而屏幕那端的江波涛杜明等人这时候深夜放毒。更令人气的是去日本参加游学的方明华一边发和乐团的人参观的地方,一边发和女朋友的照片。
  
周泽楷感觉自己好像和他们隔了一道墙,自己在一旁学习,而对面的好兄弟们在快活的造作。
  
人生苦短,毕竟同学一场,为何如此伤害?
  
周泽楷抱着叶修送给他的企鹅玩偶,坐在椅子上如是想着。
  
而且那孙悟空去西天取经都要经历九九八十一的磨难,更何况周泽楷还想出去看书打游戏什么。照常理讲,孩子跟父母说一声,父母基本会答应,更何况是周泽楷这样的乖孩子。
  
不过令人悲伤的是,我们亲爱的周泽楷同学是个话废。不但这样,在衔接班上完后,周母有一天晚上还跟他说:
  
“泽楷啊,妈给你报了个网课。你在家里闲的也是闲的,不如上上网课。”
  
看着自家母亲和善的笑容,周泽楷乖乖的点了点头,内心像有一万头骏马奔过。
  
好不容易可以造作了,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想上啊,我想看看电影啊???
  
事实证明,身处中二时期的周泽楷相比十年后的他从某种方面更有觉悟:他认为有些事必须说出来,在困难也有说。
  
所以导致了以下悲伤的故事。
  
“妈,我……”
  
“泽楷,是不是累了?吃点水果休息休息继续学啊,乖。”
  
“……”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
  
我的天,这究竟是一个多么令人窒息的操作。
  
还有诸多操作我就不一一说了,每一次鬼畜的操作背后,都会让他心里更憋屈。终于有一天,因为搬家时间和周泽楷约叶修出去玩的时间撞了,周母让他取消那次出去玩。
  
天知道周泽楷找到叶修玩多不容易,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约到了,可是母上要他推了???哦,上帝这真是令人窒息的操作。
  
周泽楷到最后也是忍无可忍了,在约叶修的那天早上悄咪咪的离开了家。走到一个不起眼,但是他心心念了好久的地方看书。
  
顺便他机智地关了手机,屏蔽外界一切联系。
  
……他本人也没考虑过自家前辈没找到他的情景。
  
所以当日薄西山,他也正好准备回家的时候。看见他亲切又和善的叶修前辈以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
  
周泽楷:我可以选择跑路吗?
  
叶修没顾忌那么多,上去摸了摸后辈的脑袋说:“行啊小周,敢把手机关机自己出来。不怕家长担心啊。”
  
周泽楷特别乖巧的回答:“不担心。”
  
叶修看着面前地后辈,想起面前这位学弟最近在空间里不是发学习就是在干活。是人都接受不了这种操作。又想想周泽楷为什么跑出来,他就不厚道地笑了。
  
周泽楷:你一定知道了什么不可告知的秘密。
  
还没等周泽楷说什么,叶修牵着他手离开了商场。或许是因为逆光的原因,周泽楷看不清眼前叶修的表情。在喧闹的人群里,听见他似笑非笑地说:
  
“下次有什么想法,直接跟父母说呗,父母又不能打你。”
  
……叶修大大,麻烦您说这句话时,想想你亲爱的父上发现你打游戏还氪金是跳脚打死你的情景想想。
  

话虽如此,可是这件事情大概也算是周泽楷学生生涯里,除了在家出柜以外,干的最离经叛道的事情。
  
………从而导致每当叶修提起这件事就不停地笑。当然周泽楷总是在叶修笑的时候,一脸无奈地看着他,最后扑上去亲他好一会儿。亲完后在叶修耳边笑着说:
  
“谁没个青春期啊。”

【维勇】只有花知晓

※画手维*妖精勇
※参合志的一个文,先发一段xdd,风尘苦旅让我在卡一卡的xdd

01花开的四月

维克多第一次来到苏诃缚帝的时间他自己也不记得了,依稀记得那是个春花灿烂的四月。当时的他初来乍到,很多规矩都不知道,他好奇的在那个城市里穿梭。他看到街边的商店旁种植的小蔷薇,娇嫩的花朵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即使很多年过去,维克多再想起蔷薇的香气,总是在感慨:那是他闻到的最特别的花香。

——本身甜腻的香气和泥土的湿气,在那个温暖的季节彼此交融,温柔的清风把这股香气传给自己。长期生活在北方苍邗的他,第一次闻到那么温柔的香气。那股香气,把他身处异域所具备的戒备给融化。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了他还是婴儿的时候,坐在火炉旁母亲抱着他,轻轻哼唱着他早已记不清的摇篮曲——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到安心。

他伫立在店门口,很久,很久。

清风。暖阳。花朵。四月。

或许是因为他站在店门口太久的原因,店铺老板推开店门。纯白色的风铃“哗啦啦”地发出声音,清脆的声音让维克多回过神来。他抬起头,看向老板,笑了。

那真是个很难形容的微笑,阳光的种子在深处快速生根,抽出枝芽,藤蔓缠绕在他的身上,在他湛蓝色的眼睛庞绽放出金色的花朵。少年的灿烂的笑容就像苏诃缚帝里盛开的葵日一样阳光,灿烂,那是属于少年特有的。

老板看到少年的笑容恍惚了下,之前由于少年站在店门口时间过长且没有意思照顾他的生意的不满也随着少年灿烂的笑容不翼而飞。他倚着店门,微笑着对维克多招手。在黝黑的皮肤下的灿烂笑容各位显眼:

“刚来这所城市吗?欢迎啊。”老板推开玻璃门,示意维克多进去,“进来喝一杯?我请你。”维克多迟疑了下,想老板或许并无其他想法,只是单纯的想请他喝一杯而已。他点了点头,跟着老板走进店里,老板领他进店的时候,回头看这他说:

“你好我叫披集·朱拉暖,你呢?”

“你好,我叫维克多·尼基福罗夫。”

在简短的互相介绍后,维克多仔细打量了下店铺:店铺挺小的,碎花样的墙纸贴在墙壁上,只有一个吊灯孤零零地挂在天花板上。店里的东西不算太多:吧台,咖啡机,作料,烤炉还有必备的几个桌椅。红白相间的方格餐布上的用玻璃瓶装的桔梗花给这小小的店铺点缀了几分生机。最让他难以转移眼神的,就是在桌椅旁的墙上那幅春景图。

小巧的精灵站在一朵娇嫩的雏菊上,背上的几乎透明的翅膀在振动。精灵低着头,双眼闭着,好像在闻花的香气,精灵的表情让维克多感到很放松。雏菊,蔷薇,还有很多维克多叫不出名的花朵绽放,在花海的尽头,有一扇金色的门。金色的门被藤蔓缠绕,门的后面,是密密的草丛。

精灵与花海,金色的大门与密密的草丛,虚幻与真实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宁静,明明是温暖春天,可却偏偏让人心生神秘后独留几分寒凉。

这真是一眼难忘啊。

维克多紧紧的攥着装着画具的画箱,仰着脖子看着这幅画,时间长到练脖子的酸痛都忘记了。

“很好看是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披集过来了,他递给维克多一杯果茶,“蓝莓果茶,凉的差不多了,慢用。”纯白色的陶瓷杯里盛装着淡紫色的果茶,果茶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传人维克多的鼻腔。维克多礼貌的接过果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画。披集见此,笑。

每个人其实都是颜控,毕竟好看的人总会让别人心生好感。眼前这个少年本来就是个美人,更何况他现在专注的盯着画,湛蓝色的眼睛仿佛被点亮了,让人很难别开眼。

披集摸着下巴,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挚友给卖了。

“你要是真喜欢,我可以把这幅画的作者的地址告诉你。嘿,小伙子别这么惊讶,实不相瞒,这幅画的作者是我的朋友。”

“他啊……”披集看着眼前一脸兴奋的少年,黑色的眼睛里撒满了细碎的阳光,笑。


“他叫胜生勇利。”

【维勇】风尘苦旅01

※背景是真实的世界,意思就是在现实生活中同志公然出柜后的故事
※这是个并不激昂的故事,但是我想说的,我能说的,都写在里面了
※拒绝ky
※ooc属于我,主角属于官方



淡蓝色的天空像墨水瓶打翻晕在纸上一般,很快天就黑了。大概是因为莫斯科的冬天格外冷的缘故,胜生勇利刚在空中呼出一口气,呼出的气体在空中变成白气而后消逝。

胜生勇利又很快的戴上口罩,警惕地看着四周,见没有人在意到他后,放松地叹了口气。红棕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七分庆幸,又有着几分苦涩。周围是灯火辉煌的街景,耳边传来喧闹的人声,震荡着潮起潮落。
  
他看到橱窗上自己的影子,他试图勾起个灿烂的笑容,但发现自己却没有勾起嘴角的力气。他眉眼弯弯,红棕色的眼睛里尽是自嘲。

他想起五年前那段苦痛的时光里,他跟维克多·尼基福罗夫说分手的时候,他的前男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眼睛里尽是苦痛。他记得他当时紧紧地抱住他的前男友,哽咽道:“我们都会好好的,时间会改变所有的。”
  
不过事实证明,他当年说过的话,如今看来都像他的养子安东尼奥多次强调会早点睡觉一样:全他妈都是在放屁。
  
有些情感随着时间的流逝,非但没有变少,反而变愈发深厚。
  
他突发奇想地把帽子摘下来,反手把帽子放进包里。眼镜摘下来,随手放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没有管橱窗内和橱窗外人的表情的看法,伸出两根手指戳着嘴角,比划出一个微笑的表情。强迫自己做出和煦的笑容后,他寻思了一会儿后,哼着小调走了。眼镜也因为刚刚随意放置不翼而飞了。
  
但这些都无所谓了。胜生勇利一边走,一边这么想。留的半长不短的墨发也随着走的步伐一翘一翘的。
  
“勇利,怎么了?又紧张了?”维克多·尼基福罗夫看着自家的恋人不知道多少次在冰场上进行跳跃训练摔倒了。他叫住胜生勇利,抵着自家恋人的额头轻声道。
  
“嗯……”自家恋人一幅欲言又止,最后又平静地跟他说,“维克多,真的没什么的。”
  
他的恋人啊……
  
维克多尼基福罗夫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嘴唇从额头滑倒对方的嘴上,给他了个包含深情与爱意的吻。那个吻时间很长,长到在冰场另一端的尤里·普利赛提注意到并大声嚷嚷“有伤风化”的时候,胜生勇利推了推他,这个吻才结束。
  
他看着胜生勇利气喘吁吁的样子,用手指勾住胜生勇利的嘴角上扬,试图给自家恋人一个灿烂的笑容,“太沮丧的时候笑笑就好。更何况还有我啊!”
  
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总是感觉自家恋人胜生勇利总是在杞人忧天:周围跟他们要好的运动员都知道他们是同志,也都支持他们,也保证不会说出去。可他的恋人总会为此担忧。
  
事实证明,胜生勇利的担忧并不是凭空出现的。
  
胜生勇利看着橱窗里自己微笑的样子,额头上一道伤疤清晰可见,腰上旧伤隐隐发痛。他想:
  
瞧,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我胜生勇利没了你,我也依旧活的很好。
  
这么多年,他早就学会了一个人抗住所有压力,并且对此云淡风轻。

这过程中他究竟在和谁较劲了这么多年,至今为止仍在强撑,就不了了之。

这世界上不是谁没了谁就过不了的,就好像程蝶衣一字一顿地跟段小楼说他们各唱个的戏后,程蝶衣依旧是当他的北平有名的角,段小楼也和他在妓院娶的菊仙过他自个儿的日子。
  
只不过在那时候,又或者更早的时候,他程蝶衣不是几十年前的小豆子;那段小楼也不是那几十年前的小石头,那个疼爱小豆子的小石头。
  
他胜生勇利和维克多·尼基福罗夫不也是这样吗?

在巴萨罗那的那次公然出柜,他就意识到一切都变了,所有事情都偏离了轨道。
 
他自己追求那根本不可能的那份情感,曾认为会和维克多·尼基福罗夫能坚持下来,美美满满的过上一辈子,如今想想不过都是笑话而已。
  
哪有那么多成全,又有那么多称心如意呢?
  
这世上有多少分分合合,又有多少分离?真正的称心如意的,又有多少?
  
那些不成全的,在时间的洗礼下也终究变成遗憾。
  
莫斯科街道上的路灯陆陆续续的亮起,橱窗上的小彩灯也亮了起来。胜生勇利隐约闻到酒心巧克力的香气,耳边传来烂大街的歌曲《MERRYCHRISTMAS》,歌曲和喧闹的人声交织在一起。
  
——快到圣诞节了啊。
  
明明很喧闹欢乐的场景,可偏偏给胜生勇利换来了更多的孤独感,他匆匆跑开:他可悲的发现不管多少年,他永远都融入不了这座城市。他至始至终,都不属于这所城市。
  
他心生悲苦,匆匆跑回住处。冰冷刺骨的寒风灌进口腔里,让他止不住的起鸡皮疙瘩。街上离他的住处并不是特别远,很快他就跑回住处,他一边喘气一边打开防盗门。当看到桌子上热腾腾的饭菜,铂金发色的男孩穿着针织的白色毛衣百般无聊看着电视。男孩见他回来,给他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欢迎回家,勇利。”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胜生勇利的视线里,公寓房里充足的暖气,烤化了胜生勇利在外坚硬冰冷的外壳。他笑着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孩,红棕色的眼睛里有这万千星辉。
  
“我回来了,安东尼奥。”
  

【维勇】风尘苦旅

◎新坑,打算考完试写完
◎向路易太太的《蜕》致敬
◎这个文章背景基于现在。
◎刀
◎占tag致歉

◎先发几个段子,有养子,叫安东尼奥(bug考完试改)

【1】安东尼奥想,他的养父或许这辈子都不会踏进俄罗斯这个国家,这辈子都不会接触他热爱了半生的花滑,这辈子也都不会提及维克多·尼基福罗夫了。

【2】”时间会抹平这一切的。”

【3】28年的长跑,该结束了。

【4】有的时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它大概就是注定的,就好像胜生勇利注定不能和维克多·尼基福罗夫在一起。无关别的,只是因为他们是同性。

【5】有时候,不在一起了,并不是说不爱了。




【周叶】你好(段子)

●除妖师周✘白狐叶
●具体paro戳tag看前文
●这是有关结尾的段子
●ooc巨多,私设如山






——天晴了。

常年乌云笼罩的塔克尔草原在经历过天罚和赤羽之战等诸多战役后,迎来了久违的阳光。

阳光穿过浓云,撒向大地。金色的阳光洒在地面上,可以清晰看见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在闪烁。

在阳光照到大地的同时,塔克尔草原上的植物发疯了般生长。隐隐约约可以听见斑鸣的歌声,歌声温和又甜美,好像在给这来而不易的平静歌唱。

——曙光而至。

在周泽楷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那种疼就好像针扎一样,痛的直逼心口。

“小周你终于醒了,身体没事吧。”
“队长,你醒来太好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轮回众人看见周泽楷醒了,激动道。周泽楷刚试图给予他们一个安心的微笑时,听见“一切都结束了”时,想起来些什么。待大家不说话后,问到。

“叶修呢?”

回复他的,只有满室寂静。

周泽楷不爱说话,甚至有些事情,他知道是错的,他也图不惹事不说。但不意味着他不知道。

“叶修怎么了!”周泽楷听见自己第一次这么大声说,嗓音还有些颤抖。他心里隐约有答案了,但是他不敢确认。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可是事情总是和想象的相违背。

“小周……我们先回去再说,好不好?”

果然。

周泽楷有些慌张的拿起符纸和放在床边的枪,跳下床,匆匆忙忙的想要离开。

“周泽楷!你想要干什么!”江波涛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周泽楷这样很生气。

“找叶修。”

“可你想过后果吗!”

“想过。”放屁,他根本没这个心情想。

“你想过,你要是不在了,轮回怎么办,整个汉中怎么办吗!你想过吗!”

江波涛近乎咆哮的问话让周泽楷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就在江波涛以为他选择妥协的时候,周泽楷手握长枪,枪尖对着江波涛,枪尖处白雾缭绕,寒气逼人。他看着江波涛,黑色的眼睛像清水一样清澈,清澈的刺眼:

“轮回没了我,还有你们。汉中没了我还有轮回。”

“我这次不去找叶修,我可能这辈子都会后悔。”

江波涛愣住了。

周泽楷收回长枪,匆匆离开。

“副队……没事吧?”杜明看了眼江波涛,小声问到。

“我能有什么事啊。”江波涛扶着额头道,他表情有些苦涩:“这都是什么事啊……”

周泽楷赶到时候,只看见一片废墟。他走上去,仔细找了很久,还是没有看见叶修。

他不断的翻着随时,想要找到叶修。修长的手指已是鲜血淋漓,苍白的脸被翻腾起的灰尘弄脏,汗水不断的流下,很是慌张。

快点,再快点。

过了很长时间,他在废墟的一角,看见一团白色生物。他走近了发现,那是一只熟睡了的狐狸。

那狐狸看上去有些虚弱,但周泽楷一下就认出来那是叶修的本体。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叶修这个样子周泽楷特别想哭。

周泽楷看着怀里白色的狐狸,一遍遍的说:

“叶修。”

“叶修。”我喜欢你。

那四个字,到头来,他都没来得及说给他听。

清风从周泽楷身边穿堂而过,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狐狸感受到温暖,在周泽楷的怀里拱了拱。不知道为什么周泽楷想起了二十多年前,他和叶修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天的天气很好,阳光灿烂。叶修看着他,蹲下身来,冲他笑了下。笑容里没有平常的骄傲和自信,是对小孩子的温柔与善意。

“你好,我叫叶修。是这样的,你以后就跟我啦。”

“你叫什么啊,小朋友?”

他看见自己有些戒备的看着他,尔后把手伸向他。

周泽楷这个时候看向怀里的狐狸,眉眼里四分笑意,六分温柔。他说。

“我叫周泽楷。”




PS:你好属于架空文,因为刚开始写这个世界观的时候,没想好具体世界观。等我以后改一下xd


既然这样,难道要为了热度就要不挑战自己的软肋吗???感觉现在的我,就是为了提高自己,挑战弱处了xd至于对热度的追求,反而排在后面了。

毕竟,谁没个写原创的愿望

Angle 30°:

突然想通一件事
好多人说自己随便写的文章点赞量很多,但是认真写的文却没人看,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认真写的东西大多有些晦涩难懂,不符合现在浅阅读的风格,但是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写相对严肃的东西会更容易体现自己写作的软肋。特别是在写正剧向的长篇小说时,需要考虑的东西比短篇要考虑的要多太多,这种时候像人物性格构造的片面啊,剧情逻辑的支离破碎呀,感情线的不合常理啊,种种问题都会暴露出来。
所以说并不是群众不懂艺术,有些时候真的是我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