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椒鱼头—北城

这里北城,幸会

全职周叶粉,偏杂食。叶受基本周叶纯食,其他叶受看文笔再说。叶all也吃,但少。周攻同理。
偶尔会摸个鱼。

拒绝ky,有缺点可以指出。请不要说话过于犀利,这里经常自我反省和嫌弃。



性格古怪些,平常聊天会注意
跳转话题比较快,脑洞已经变成黑洞【笑】

希望每个人都能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维勇】风尘苦旅01

※背景是真实的世界,意思就是在现实生活中同志公然出柜后的故事
※这是个并不激昂的故事,但是我想说的,我能说的,都写在里面了
※拒绝ky
※ooc属于我,主角属于官方



淡蓝色的天空像墨水瓶打翻晕在纸上一般,很快天就黑了。大概是因为莫斯科的冬天格外冷的缘故,胜生勇利刚在空中呼出一口气,呼出的气体在空中变成白气而后消逝。

胜生勇利又很快的戴上口罩,警惕地看着四周,见没有人在意到他后,放松地叹了口气。红棕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七分庆幸,又有着几分苦涩。周围是灯火辉煌的街景,耳边传来喧闹的人声,震荡着潮起潮落。
  
他看到橱窗上自己的影子,他试图勾起个灿烂的笑容,但发现自己却没有勾起嘴角的力气。他眉眼弯弯,红棕色的眼睛里尽是自嘲。

他想起五年前那段苦痛的时光里,他跟维克多·尼基福罗夫说分手的时候,他的前男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眼睛里尽是苦痛。他记得他当时紧紧地抱住他的前男友,哽咽道:“我们都会好好的,时间会改变所有的。”
  
不过事实证明,他当年说过的话,如今看来都像他的养子安东尼奥多次强调会早点睡觉一样:全他妈都是在放屁。
  
有些情感随着时间的流逝,非但没有变少,反而变愈发深厚。
  
他突发奇想地把帽子摘下来,反手把帽子放进包里。眼镜摘下来,随手放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没有管橱窗内和橱窗外人的表情的看法,伸出两根手指戳着嘴角,比划出一个微笑的表情。强迫自己做出和煦的笑容后,他寻思了一会儿后,哼着小调走了。眼镜也因为刚刚随意放置不翼而飞了。
  
但这些都无所谓了。胜生勇利一边走,一边这么想。留的半长不短的墨发也随着走的步伐一翘一翘的。
  
“勇利,怎么了?又紧张了?”维克多·尼基福罗夫看着自家的恋人不知道多少次在冰场上进行跳跃训练摔倒了。他叫住胜生勇利,抵着自家恋人的额头轻声道。
  
“嗯……”自家恋人一幅欲言又止,最后又平静地跟他说,“维克多,真的没什么的。”
  
他的恋人啊……
  
维克多尼基福罗夫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嘴唇从额头滑倒对方的嘴上,给他了个包含深情与爱意的吻。那个吻时间很长,长到在冰场另一端的尤里·普利赛提注意到并大声嚷嚷“有伤风化”的时候,胜生勇利推了推他,这个吻才结束。
  
他看着胜生勇利气喘吁吁的样子,用手指勾住胜生勇利的嘴角上扬,试图给自家恋人一个灿烂的笑容,“太沮丧的时候笑笑就好。更何况还有我啊!”
  
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总是感觉自家恋人胜生勇利总是在杞人忧天:周围跟他们要好的运动员都知道他们是同志,也都支持他们,也保证不会说出去。可他的恋人总会为此担忧。
  
事实证明,胜生勇利的担忧并不是凭空出现的。
  
胜生勇利看着橱窗里自己微笑的样子,额头上一道伤疤清晰可见,腰上旧伤隐隐发痛。他想:
  
瞧,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我胜生勇利没了你,我也依旧活的很好。
  
这么多年,他早就学会了一个人抗住所有压力,并且对此云淡风轻。

这过程中他究竟在和谁较劲了这么多年,至今为止仍在强撑,就不了了之。

这世界上不是谁没了谁就过不了的,就好像程蝶衣一字一顿地跟段小楼说他们各唱个的戏后,程蝶衣依旧是当他的北平有名的角,段小楼也和他在妓院娶的菊仙过他自个儿的日子。
  
只不过在那时候,又或者更早的时候,他程蝶衣不是几十年前的小豆子;那段小楼也不是那几十年前的小石头,那个疼爱小豆子的小石头。
  
他胜生勇利和维克多·尼基福罗夫不也是这样吗?

在巴萨罗那的那次公然出柜,他就意识到一切都变了,所有事情都偏离了轨道。
 
他自己追求那根本不可能的那份情感,曾认为会和维克多·尼基福罗夫能坚持下来,美美满满的过上一辈子,如今想想不过都是笑话而已。
  
哪有那么多成全,又有那么多称心如意呢?
  
这世上有多少分分合合,又有多少分离?真正的称心如意的,又有多少?
  
那些不成全的,在时间的洗礼下也终究变成遗憾。
  
莫斯科街道上的路灯陆陆续续的亮起,橱窗上的小彩灯也亮了起来。胜生勇利隐约闻到酒心巧克力的香气,耳边传来烂大街的歌曲《MERRYCHRISTMAS》,歌曲和喧闹的人声交织在一起。
  
——快到圣诞节了啊。
  
明明很喧闹欢乐的场景,可偏偏给胜生勇利换来了更多的孤独感,他匆匆跑开:他可悲的发现不管多少年,他永远都融入不了这座城市。他至始至终,都不属于这所城市。
  
他心生悲苦,匆匆跑回住处。冰冷刺骨的寒风灌进口腔里,让他止不住的起鸡皮疙瘩。街上离他的住处并不是特别远,很快他就跑回住处,他一边喘气一边打开防盗门。当看到桌子上热腾腾的饭菜,铂金发色的男孩穿着针织的白色毛衣百般无聊看着电视。男孩见他回来,给他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欢迎回家,勇利。”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胜生勇利的视线里,公寓房里充足的暖气,烤化了胜生勇利在外坚硬冰冷的外壳。他笑着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孩,红棕色的眼睛里有这万千星辉。
  
“我回来了,安东尼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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