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椒鱼头—北城

这里北城,幸会

全职周叶粉,偏杂食。叶受基本周叶纯食,其他叶受看文笔再说。叶all也吃,但少。周攻同理。
偶尔会摸个鱼。

拒绝ky,有缺点可以指出。请不要说话过于犀利,这里经常自我反省和嫌弃。



性格古怪些,平常聊天会注意
跳转话题比较快,脑洞已经变成黑洞【笑】

希望每个人都能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周叶】雪拥蓝关01

●学生周*戏子叶
●人物属于虫爹,ooc属于我
●本章出现的戏曲来自【游园惊梦】
●有bug的话,求指出w

“钟元456年,殷戈使团来到中州进行文化交流。表面上是叫文化交流,实际上是威胁中州打开通上口岸。要求以十分低的价格来收购高昂的原材料,与其说是交易,不如说是强抢。中州的领导人拒绝这次交易,殷戈只好作罢。

钟元459年,殷戈强行打开中州的国门。自此,中州开始沦为半殖民地国家。

钟元461年,殷戈,俄禇,日暮里等国家侵略中州,反抗失败。赔款数万财产,泷九等区域被作为租界。”
  

周泽楷摸着微微卷起来发黄的纸张,飞快的看完这段并不光鲜的历史。耳边传来茶馆里喧闹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喜欢在人多的地方看书,这听上去是个坏习惯。
  

他把书合上,轻轻地把书放到桌子上。自己倒了一杯还温热的茉莉花茶,他看着琥珀色的茶水,状似无意的瞥了四周的人。拿起没有装饰的紫砂杯,抿了几口茶水,茉莉花香在口腔里氤氲开。待到花香散去后,留下的只有它最初的苦涩。
  

周泽楷无精打采的用手敲击着桌面,想:

现在是钟元479年,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们该何去何从?
  

周泽楷居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叫做丹络,这里是中州最繁华的城市。每个年轻人都向往的地方。这座城市拥有最潮流的东西:洋酒,汽车,香烟,甚至也有大麻和枪支弹药。
  

这也大概是所说的“金絮其表,败坏其里”吧。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他们能干什么?
这个问题是和周泽楷一样身为当代学生的共同问题。他们除了读书,写几首诗几篇文章表示内心的愤懑又或者无力,其他的便什么都不会了。
  

这他妈太好笑了不是吗。
  

周泽楷有几次也被邀请去讨论当前时事,原谅他实在不会拒绝,他到了所谓的讨论会上,听着所谓的“有志青年”拿着卷成筒的书籍大肆谈论。他看着那些人眉飞色舞的样子什么也没说,只是礼貌的微笑,想:说了这些,又能怎样呢?

“有志青年”兴奋地问他自己说的好不好。出于礼貌,周泽楷微笑着回应他们:“挺好”同伴大笑着拍他:“小周我记得你书读的也挺多的,也来说说呗。”周泽楷一句“不才,抱歉”回绝了那人的邀请。那人见此也就作罢,继续开始眉飞色舞的“演讲”。周泽楷在一旁听着他掷地有声的话语,附和着人群鼓掌。他眉眼弯弯,看似充斥笑意的眼神,可在仔细一看发现是冷漠与淡然。
  

他感觉灵魂深处的自己在叫嚣,想要要宣泄些什么。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是选择和它一起沉沦,还是反抗?
  

“梆——”
  

清脆的梆子声让周泽楷回过神来,他看了眼台上走出来的报幕人,意识到下一场戏要开始了。他又拿起刚放在桌子上的书,翻回刚刚看到的地方,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敲着桌子——原谅他对戏曲真心不感兴趣,他来这里看书无非是图个热闹。
  

茶馆老板很贪心,这个茶馆里几乎什么都有。但同时,他很巧妙的抓住了现在人们那种特别爱装逼,不懂装懂之后还会装出“这简直是举世无双”的赞美样子。于是他就请了个戏班子定点来茶馆,唱上那么几曲。至于唱的是什么,唱的好不好,他都不在意,赚到钱就好。
  

在这个时候,不都很正常吗?没钱要装成有钱样,没见识要装成有见识的样子,没有才华却说“如果是我,我会……”这样狗屁不通的话。
  

周泽楷想到这里笑了。
  

轻敲一声锣,锣音在空气里轻轻荡漾开来。一瞬间,茶馆安静下来。“梦回莺啭……”在锣声渐渐消失前,隐约听见一声饱含情殇与悲凉的曲调。这时,戏子才缓缓走上台,在台上绕地游。听见这戏子刚开头的调子,无意间的一抬头打量那戏子,便就难以转开眼神。
  

该怎么形容那个戏子呢?
  

脸上厚厚的脂粉让他看不出戏子真实的样子,绯红色的脂粉挑起眼角,无故升起三分媚,七分艳丽。少许墨发垂在身侧和戏服上,和身上素白的戏服形成矛盾又和谐的美感。
  

“乱煞年光遍……”唱到这时,戏子的眼神又变,墨色眼睛里就好像有一个湖,泛起了阵阵涟漪,眼神里有着可望不可即的无助感。
  

周泽楷看着这戏子,便再也没有翻过那本书。
  

戏讲的是什么,周泽楷根本没有在意。好吧,也有一部分他根本听不懂的原因在里面。更多是因为,他被这戏子的眼神所吸引。
  

“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明明情深义重的曲调,眼神也流露出浓浓的情义,神情悲苦。可他却偏偏感觉那戏子在笑,笑里带着几分嘲讽。厚厚的脂粉就好像一层面具,遮住了他真实的表情;眼神像藏着把刀一样锋利。就好像肉体与灵魂分离,他的身体在诉说的儿女情长,可是灵魂深处的他对此冷眼相待,示以讥讽。
  

周泽楷看着那些不段喝彩的客人,不知为什么,特别想笑。 
  

在这乱世里,连一个戏子都比这些瞧不起像他这样的人看的通透,而这些“栋梁”却嗤之以鼻。

还有比这更搞笑的吗? 
  

戏终,在掌声雷鸣,观众在鼓掌赞叹高超的技术时,戏子和刚上台的样子一样,温文尔雅的举了一躬。大概也是无意,戏子和周泽楷彼此相互对视了几秒。两个人礼貌的点点头,便各自离开。
  

这场戏,或许只有戏子本人和周泽楷才懂戏子想说些什么。
  
  
  
  

“叶修了,我在幕后看见你一直在看台下那个学生,怎么了。”叶修卸妆后洗脸的时候,苏沐橙递给他一块毛巾,状似无意的问到。干他们这行的,戏子的一颦一笑,甚至一个眼神,他们都心知肚明。苏沐橙好几次看见叶修看向台下的那个学生。
 

叶修看那学生的眼神和平日不同,那个时候,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亮的刺眼,照在地上仿佛能引起燎原大火。
  

“啊,那个学生啊。”叶修接过毛巾,随意的擦了擦脸。拿起手边的发带,把头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逆着光,叶修的表情有些看不清楚,但是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在笑。
  

“那孩子挺有意思的。”
  

叶修想用很多句话来形容周泽楷,可是当他想起周泽楷在他唱到听众起兴时,他的举动和自己当时内心所想形成共识的时候,叶修明白周泽楷和他是一路人。即使有千言万语,最后也变成了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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