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鱼问水

苟活


长弧,慎fo

【维勇】一晌贪欢(一)

※两个人出柜后的故事
※本章出没《春光乍泄》《百年孤独》《霸王别姬》
※有原创路人出没
※ooc属于我,人设属于官方
※欢迎订阅tag“【维勇】一晌贪欢”
※今天的北城日常在控制节奏呢

“黎耀辉我们重头来过,好不好?”

黎耀辉最怕何宝荣说这句话。因为每当何宝荣说这句话的时候,何宝荣的语调总是上扬的。那尾音带着几分眷恋,黎耀辉最后总是因为这句话,答应何宝荣在一起。以至于到了最后,他选择把偷藏的护照还给他喜欢的那个人,又因为怕在答应在一起像一只败犬一样的逃离何宝荣,只身一人到他们在电影刚开始时约定去的地方。

胜生勇利记得他当年和维克多·尼基福罗夫看这部电影只是看了一半,他记得当时维克多·尼基福罗夫在他耳边低语:“以后咱俩去丹麦结婚,去那的剧院看舞台剧,克里斯好几次跟我说那很棒,咱们也要去看看安徒生的旧址,去看看那个有小美人鱼的地方。”

他记得那是在圣彼得堡的冬天,胜生勇利怕冷,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总是把家里用柴火烧的很暖和。他听维克多·尼基福罗夫絮叨着未来的生活的时候是紧抱着维克多的,他看向维克多冰蓝色的双眼:那双眼似乎也被这温暖融化了般,变成温柔的水。

“你在,哪里都好。”

胜生勇利给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搓搓手,试图让他的手暖和起来的时候说道,说完还对维克多·尼基福罗夫笑了下。笑容宛若那大雪后的第一缕阳光,有些凉,可总的来说还是很暖和的。

“也是呢,我想去的这些地方,没有勇利是不可以的啊。”维克多·尼基福罗夫刚开始有些楞,尔后笑的更灿烂了。拉过坐在旁边的爱人,给予一个深吻。

其实在那个时候他们在一起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可他们
的吻一如当初那样带有三分青涩,七分眷恋。那个吻,就好像在深海中的人,拼命的贴近对方,从对方那拼命的夺取那微薄的氧气。良久,二人才松了口,松口的时候,两个人的唇间拉出一条白色的线。

“可以吗?”

维克多·尼基福罗夫的手慢慢对方的身下,头偏到对方的耳边低语。嗓音由于刚刚的亲吻亦或是染上情/欲的原因,带上几分沙哑,听上去该死的性感极了。胜生勇利在那喘气,感受到身下的动作,呻/吟了下。他满脸通红,双眼弥漫着使人沉醉的情感,胜生勇利用手遮住了他的表情——不用他说,他自己也知道他现在的表情一定“糟糕”透了。胜生勇利断断续续的对维克多·尼基福罗夫说:

“你……怎么样,都好。”

“反……反正,你又不会乱来的……啊!”胜生勇利还没说完话,就被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拉入名为“情爱”的浪潮里。

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怕被人打扰,特意买了个郊区的别墅。郊区的阳光格外好,从落地窗撒进窗户,留下片片阳光拍打在地板的光影。那阳光并不是太刺眼,甚至可以说很温暖。温暖的让胜生勇利一时迷乱,那个时候,他感觉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在一起,除了生死。

可是啊……就像雷梅黛丝能给布恩迪亚家族带来短暂快乐,可她最后还是会被阿玛兰妲不小心毒死;段小楼最后还是放弃了唱戏,独留程蝶衣来和菊仙好好过日子;小美人鱼最后化为泡沫那样,这一切,不过是一晌贪欢罢了。

胜生勇利对于之后发生什么几乎记不得了,那段记忆在被当事人刻意想要遗忘的情况下,早被时间击打的只剩碎片了。而那剩下的碎片往往都是在胜生勇利在深夜里想要回忆起什么的时候扎的他鲜血淋漓,痛的难以言表。

“痛苦无法言说,人生无可奈何。”

大抵是这样吧。那份感情到了最后就好像乌尔苏拉对何塞杀死阿基拉尔那样害怕,最后何塞和乌尔苏拉离开了马孔多,胜生勇利和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最后也是各自分离。他们曾约定好一起去丹麦的事情,也随着小美人鱼化为泡沫的时候化为灰烬。

之后的一些事情……胜生勇利试图回想起来,结果好似被千万只手落下沼泽,耳边响起轰鸣般的噪音。那噪音背后好像有人叫他名字。

“艾勒克斯先生,艾勒克斯先生,快醒醒。”

胜生勇利慢慢地睁开双眼,焦糖色的双眼由于刚睡醒蒙上了层水雾,待他缓过神来发现是他的同事简·克瑞丝塔叫醒的他。简睁圆了眼睛,灰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我的天啊,艾勒克斯先生你到底有多累才能睡着啊。”

“也没太累了哈哈,就是天气太暖和了,再加上舞团这时候孩子都在自己训练。自己就睡着了。”胜生勇利扎起头发的时候跟对方说:“对了,克瑞丝塔叫我勇利就好了。”他的言语里带着几分时光打磨后的优雅以及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的亲切。

“好的,勇利,你也不用这么叫我,叫我简就好啦。”简也落落大方的说:“对了,团长说最近给你放个假,让你休息休息。””“哦好的。”

胜生勇利看天色渐渐变暗,转头对简笑着说:“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家了,你路上也小心点。”“好的,诶,对了。”简·克瑞丝塔叫住了胜生勇利,她白色的脸上染上了绯红:“就是……晚上能不能一起吃饭?”我……喜欢你。

简·克瑞丝塔说这句话的时候,胜生勇利在带眼睛。因为时间的流逝,他的眼睛度数不断增加,更是因为眼镜日益损坏下,他就换了副黑边的眼镜。

眼镜的反光遮住了他疲惫的眼神,待反光没了后,他一如既往地微笑,摘下挂在脖子上的戒指。把戒指带在左手的无名指,轻轻地对对面的女人说:“抱歉”

尔后不管身后人是什么样的表情,匆匆离开。

外面一阵风吹来,吹醒了胜生勇利。他走出舞团好久后才发觉刚刚说什么,他捂着脸失笑。那笑容几分苦涩和无奈,就好像本属于秋的落叶出现在夏末那样。

三十五十多胜生勇利确实有个喜欢的人,他喜欢的那个就是他二十三岁喜欢的那个人。

只不过他们没能在一起。





















【ps】小声嘀咕,共催er你还是没更文 @幺幺泠_还债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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