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鱼问水

苟活


长弧,慎fo

【维勇】一晌贪欢(二)

※你的好友北·佛系写手·城已上线
※不要问我结局了,我自己也不知道会怎样
※日常不列大纲
※出柜后的故事
※有养子出没
※ooc

“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胜生勇利仍然记得他看这部电影的原因是季光虹推荐给他的,他当时还打趣季光虹说人家这个电影播出的年龄都比他大呢。季光虹当时也没太在意那些,只是用英语激动的跟他说这个不能错过。

虽说胜生勇利一贯接受别人的安利,可这电影最后不是他找到资源看的,而是他当时的男友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找到的。他仍记得当时他和维克多·尼基福罗夫看到程蝶衣在段小楼旁边说出那段台词的时候,程蝶衣的眼里有光。那道光就像是一把尖刀一样,硬生生的插入段小楼的心。

维克多·尼基福罗夫当时在他旁边笑着说是啊,说好的一辈子怎么可能少,连一秒都不可以啊。维克多·尼基福罗夫当时在看到段小楼说“不疯魔不成活”的时候嗤笑。可惜的是维克多.尼基福罗夫和胜生勇利他们两个最后没能在一起看完那部电影,胜生勇利自己窝在那一亩三分地里看完的这部电影。

现在想想也是蛮可笑的,他胜生勇利最后活成和那众生并无相差的段小楼,而维克多.尼基福罗夫却活成了那不疯魔不成活的程蝶衣。

胜生勇利仍记得他跟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正式说分手是一个夏日的晚上,那天很热所以尽管天黑了温度也低了些也依旧会感受到白天的炎热。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都说时间会让人遗忘很多东西,但他可悲地发现自己依旧忘不了当年发生的一点一滴。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当时因为对外出柜,外界的一些过激粉丝和有着根深蒂固的排同思想的人让他们两个竟成为像过街的老鼠一样。

而且胜生勇利直到分手也没有告诉过维克多·尼基福罗夫,他的母亲找过自己。第一次看到他的母亲是在朋友私开的一家酒吧,他就觉得她是一个温柔的、十分优雅又有教养的女性。

可就是这么一个优雅又标致的人刚看到他,那些刻在她骨子里的优雅便荡然无存。那个女士快步上前在她面前给了自己重重的一个耳光。

当时的场景太乱了,胜生勇利所记住的也只是几个零碎的画面。他记得维克多·尼基福罗夫的母亲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那双和他恋人同出一辙的冰蓝色眼睛中溢满了泪水。

“算我求求你了,行吗!我求求你离开维恰!”

“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但是你自己没有发现你们不适合在一起吗!!!””

“你们这样是没有好结果的啊,孩子!!!算我求求你了,快离开维恰吧!”

胜生勇利记得那个女士抓自己的手劲非常大,以至于她尖锐的指甲扎进他的手臂上她依然没有发觉。

胜生勇利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他看到的,是一片混乱;他能感受到的,就像胸腔里被点燃燎原大火,烧的他生疼;他能听见的,除了那一声声心跳声,就是像在筋疲力尽后的回答。

——好。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团火,可在别人眼前都是一缕烟。他和前男友不是没有反抗过,但是他发现要想改变都太困难了。他舍不得让他爱的人受到过多痛苦,他决定他放弃。

再说完分手的那一刻,胜生勇利才想起他看过这样一句:

“谁先表白示爱,谁就输了。”

他啊……可真是彻彻底底的输了啊……

他看着维克多·尼基福罗夫狼狈地离开至再也看不见后,从无声的哽咽到放声大哭。泪水打湿了脸颊,他听见自己那一声声嘶吼,也感受到犹如沉入深海的绝望。他听见不远处的喧闹——他并不拥有那份喧嚣所带来的快乐。

苦痛与悲伤像是大山一样压的他喘不上来气。

我该怎么办?

我该何去何从?

那个夏天,是他这辈子过得最混乱的一个夏天,也是最热的一个夏天。

现在想想也不过是因为太爱了,才会那么痛,那么悲伤。

情深不寿,触及必伤。

胜生勇利摇了摇头,叹气。现在也是夏天,圣彼得堡的天暗的晚。即使这样,他离开训练室的时候天也已经被擦黑了。

他看见被黑夜笼罩的圣彼得堡相比白天而言,街道上的人更多。街道上的人熙熙攘攘,周围流动着喧嚣的人声,震荡的潮起潮落,路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亮。喧嚣的人声,暖橙色的灯光,无不给人带来归属感。

胜生勇利却偏偏看见那在角落处乞讨的流浪汉和那拼命的飞向路灯的飞蛾,这一切的一切都给他带来的说不出来的孤独。

他想要逃离,他也知道他现在的“家”在那。

可在那一瞬间,他站在大街上,在那个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恍然:他是不知道他的家在哪里的。只因为“家”里并没有维克多·尼基福罗夫。

他们分开的这么多年,他不是不知道维克多·尼基福罗夫的现状的——他太出名了,也太受人欢迎了,上半年的荒唐并没有让冰迷对他有偏见。他在他们分手的那个秋天又一次的参加大奖赛,拿到冠军。

胜生勇利仍然记得当年维克多·尼基福罗夫自由滑选的曲子——MY. HEARt. WILL GO ON。维克多·尼基福罗夫凭借他高超的滑冰技术和表演技巧赢得了冠军,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决赛的时候维克多·尼基福罗夫表演完后,哭了。他的眼睛早已被泪水浸湿,那双通透的双眼流露出说不尽的悲伤。他们心里都知道,那一刻输赢在那一刻都不重要了。

可那又怎样?他们最后不也是没在一起吗呵。

胜生勇利这个时候才透过橱窗看到自己此时狼狈的样子,笑了:何必如此呢。

自己又不是没了他就活不了。

所谓的一辈子,不过就是说说而已。

胜生勇利就这么胡思乱想的回到了住处。当他回到住处的时候,少年窝在沙发上早已睡熟,桌上还留着温热的饭菜。暖橙色的灯光让胜生勇利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维克多·尼基福罗夫与他只是过去,为了等他在沙发上熟睡的少年则是现在。

少年一向浅眠,他进门的时候少年就醒了。少年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对他说:“晚上好,父亲。”

胜生勇利对他报以微笑说:“晚上好,安东尼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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