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鱼问水

俗不可耐

一个俗人,没什么特别的。除了画画写文追星,也没什么喜欢的

【维勇】与归

※大概是一年前写的吧
※瘫了好久合志,偷摸的发一小部分混下更【?】
※并不是很想修

冬日的天空总是亮得很晚。淡蓝色的天空笼上一层奶白色的薄雾。太阳还没有升起,奶白色的薄雾穿梭于这个城市,使其柔和起来。

勇利迷迷糊糊地醒来了。他闭着眼睛,摸了摸床的另一半——那是冷的。哦,鬼知道天还没亮维克多哪里去了。

他够着床头柜上的眼镜,带上眼镜后,适应了眼前刺眼的清晰感,才看清楚维克多留下的字条:

【亲爱的,尤里一大早就把我叫过去练习了。所以我先走了,阿拉真不爽啊。PS:真心希望晚上能吃到你做的寿司。】之后维克多还不嫌事儿麻烦画了颗大大的红心。

这都什么事啊。勇利叹气,有些烦躁的把额前的刘海撩起来,露出额头。  

他敢打包票,维克多写的时候一定也被自己恶心到了,要不然就是笑死。不过他到最后还不忘下菜单,真把自己当厨师了吗?

简直世风日下,道德沦丧。

不过抱怨归抱怨,他还是认真的想给维克多做什么寿司吃。毕竟,都已经结婚了不是吗?

看完那张纸条并吐槽完维克多后,他把自己摔回床上,感受着自己被不断下陷的身子被被子包裹的暖意。向左面看了看窗外的风景,尔后看向雪白的天花板。天花板上被涂上星空的色彩,勇利把手缓缓地从被窝里伸出来,他看着暖色的阳光照在左手无名指上金色的戒指折射出一道绚丽的光彩时,陷入沉思。

他和维克多,在一起到底合不合适啊……

冬天确实是一个让人很容易升起困意的季节,刚刚醒来又躺下的勇利又有了睡意。

这场没有爱的婚姻,能不能坚持下去呢?

勇利对自己曾经的童年基本上没有一点记忆。

醒醒,别想太多,这不是失忆。只是胜生勇利单纯的不想回忆起。谁都有那么一段记忆不想回忆起来,所以自己潜意识就选择逃避和遗忘。

对于自己的童年,勇利只有一个印象:

大概是一个很炎热的夏天吧,当时他还没来丹络,而是在离丹络有十万八千里远的常谷。常谷的夏天很热,那个时候镇上总是很安静,空气似乎都被烤化了,冒气丝丝缕缕的白烟。

他在前面没有目的地奔跑,后面似乎有人追他的样子,他拼尽全力地奔跑,似乎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在那个寂静得令人心慌的镇子上,他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双脚踏在地上的声音,交杂着脚上的锁链撞击声和自己的粗喘声。奇怪的是明明很热的天气,他却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他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喘气声。他的喘气声就好像破旧的风箱在运作,可以感受到嗓子里腥甜的味道,小腿像灌了铅一样。他累得不行了,但是他依然在跑。

快点,再快一点。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看见了树林深处的那条公路。勇利眼前一亮:他终于要离开了这里。

每当勇利回忆起那个夏天,都感觉自己很幸运。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次逃离,是人为造成的。

“维恰,你真的舍得吗?虽然他是个梦妖,但是你要是喜欢他,妈妈会答应你的。”

女人坐在银发少年身旁,抚摸着少年的长发,安慰道,湛蓝色的眼睛里溢满了关心。

“算了,妈妈。”那个少年笑着并拒绝了女人的建议,“这个时候他应该逃走了吧,对他来讲真是太好了呢。”他试图想维持表面的笑容来安慰女人,但是内心的苦涩让他已经没有力气勾起唇角来露出所谓的“笑容”。他捂着眼睛,似乎是怕眼睛里的眼泪流出,可是这样也无济于事。眼泪从手心里溢出,像花一样落在地上绽放。

“他不喜欢我,我拦着又有什么用啊……”

“他不是说……他最讨厌我吗……”

少年突然抬头,他的眼眶通红,眼泪夺眶而出。和女人同出一辙的湛蓝色眼睛里盛满了悲伤,他带着哭腔嘶喊:

“为什么人类和妖怪要分的这么清楚啊!”

他好像忍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样,弯起了腰,声嘶力竭的哭喊。

屋子里面很静,少年的哭喊由此显得格外清晰。

女人愣了一下,她真的没想到她那个一贯骄傲的儿子,会这样跟她说话。女人什么也没说,只是抱住了他,很久,很久。

“叮铃叮铃——”

清脆的手机铃让熟睡中的勇利一下子吓醒,他睡眼惺忪。因为没睡够而导致头有些晕和疼,他戴上眼镜后用手用力掐着太阳穴,一边接着电话想:下次还是早点睡吧。

哦,上帝,谁知道我们可怜的勇利有没有可以早睡的机会呢?

“喂,你好。这里是胜生勇利,有什么事吗?”

“嘿,上午好啊勇利。很抱歉这么早叫你起床。”披集在电话的另一端说。他坐在卧室里,心情颇好的看着笼子里的仓鼠上蹿下跳。

勇利:“说的好啊披集……可是我并没有听出你的语气里有半分对不起的意思啊。”

披集:“不不不,绝对是你没听出来。”好像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真情实意,他的表情非常真诚。

——只不过很可惜他的眼神告诉了我们,他并没有。还有,在电话那头的勇利是看不见的。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啊,不说我就挂了。”勇利把通话那一栏点了下扬声器,换着衣服说。

“是这样的,你上次不是跟我说怎么解除【红线】吗?”

勇利系扣子的手停了下,之后有若无其事的系着扣子。细细看也能发现胜生勇利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兴许是因为激动或者什么吧。

冷静,冷静。勇利告诉自己,看着镜子面前的自己。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下心情后,回复披集:

“怎么了?”

“我找到了些资料,其实也可以说是光虹告诉我的吧。你也知道中州是除妖师和妖怪聚集的地方,那里对这事相对了解。”

“嗯,然后?”

“话说过来,维克多也是厉害啊。要知道【红绳】这个可是不好得到的啊。”电话那头的披集有些头疼的抓了抓头发。“【红绳】这个东西我听说好像是菩提树枝幻化成的,好像得特别厉害才能拿到。拿到还不定能和对方捆上,这要多大的执念啊。”

披集靠在椅背上,转了圈还吹了声口哨:“魅力挺大的啊,勇利。”

“哦,我求你别恶心我了。”勇利有些懊恼地说,他抬头看向镜面里的自己:镜面上的自己眼神有些迷茫。

真的……决定好了吗?

“我也差不多明白了你的意思,等会我还得出去买食材。晚上他要吃寿司,住所里没有食材,需要先去买。”

“哦,他真幸运。晚上见。”披集懊恼的说,天知道勇利做饭有多好吃,可惜他不是总能吃到。

真羡慕维克多。

不过啊……披集坐在转了一圈,看着天花板,想:这样的生活能维持多久呢?

勇利很快挂了电话,草草地收拾完自己后,走出住所,锁好门离开了。

买完食材后,勇利发现距离做晚饭的时候还有好大一段时间。介于时间的充裕和手上的不多的食材,他打算去离家很近的一个咖啡馆消磨剩下的时间。

勇利走进咖啡馆,找到一个采光较好的一个地方。他把食材放到座位上,走到点餐台那。

“先生,你好请问你要点什么呢?”

“给我来一份黑……啊抱歉是红豆奶茶。”勇利拼命地咽下“黑咖啡”这个词,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一如既往的温和,也不过是内心有些懊恼。

——黑咖啡是维克多·尼基弗洛夫喜欢的。

自己怎么了啊……

直到他的那份红豆奶茶端过来后,他那份自称“尬里尬气”的心情才平复下来。红茶的香气和白糖的甜腻交融在一起有种特别的安心,红豆软糯的口感也交杂在其中,让他平静下来。

果然甜的东西能让人放松下来啊……

别再想这件事了,胜生勇利。

思及此,他翻看刚借阅的《时生》,下午美好的时光正式开始。冬日里下午一点的阳光总是暖洋洋的,街上的人来来往往,阳光透过玻璃洒到桌子上。四周弥漫着红茶和刚出炉的糕点的香气,耳边依稀听见旁边几桌的对话。勇利喝了一口奶茶,看着书,想:要是时间能停在现在就好了。

如果不算他看那页足足有二十分钟来看的话,他的确是很享受这段时光。

没错,他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在他印象里和维克多第一次见面的事情。

哦,我亲爱的上帝啊。我求求你别让我想起那狗血的桥段吧。

事实上,勇利印象里和维克多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不能用“狗血”和“尴尬”来解释。

怎么说呢?

大概是两三年前吧,勇利和披集他们好像刚从滑冰场出来到附近的酒吧去玩来着。

忘了说了勇利和维克多都是业余的滑冰教练。

因为在同一个地方工作,所以维克多对勇利还是有些印象的。不过出乎他的印象的是,勇利那么腼腆害羞的人居然会答应他们去酒吧。

……好吧他也没想到勇利会跟别人斗舞——跳钢管。

让我们回到正题——

“嘿,维克多,晚上有空吗?一起来玩啊,雷奥家新开了家酒吧,他邀请我们去玩。”眼尖的披集看见维克多准备回家,问。

“wow,听上去不错啊。但是还是很抱歉啊,马卡钦还要喂。”

“没事没事,这个可以找雅客夫或者切雷斯帝诺解决嘿。”维克多刚拒绝,结果被披集三下五除以二的解决了。

“……好吧。”

如果可以回到当时,我们亲爱的维克多·尼基弗洛夫给自己点上32个赞,感觉当时答应简直是正确的不能在正确的。

暗黄色的灯光,节奏很快的音乐。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美好的肉体。

那个晚上,谁都没有想到一向腼腆羞涩的勇利会耍酒疯——在不知道怎么来了两根钢管上跟人斗舞。出乎意料的是那个脾气暴躁的尤里居然也会跟着跳,自己……也被拉进去了。

哦,我亲爱的老父亲。

到最后大家都大汗淋漓地躺在沙发上。不知道勇利怎么了,前一秒还在沙发上躺着,头上莫名起码的捆上了黑色裤腰带,长裤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不对,维克多看了在斗舞时被强行灌酒的尤里。很显然还没怎么喝过酒的尤里是一个一杯倒,不知道被谁灌醉了后把胜生勇利的长裤捆到了他的头上了。

……这是想来个额带yuri钢管组吗。

然后后一秒勇利就以“穿着大裤衩,裤腰带绑到头上,眼镜也不知道丢掉哪里去了,喝得眼眶和鼻子通红”这幅样子走到了正在吐槽的维克多面前。

他把维克多低着的头一下子抬起来,在维克多震惊的目光下亲了维克多·尼基弗洛夫。

维克多·尼基弗洛夫:等等,发生了什么???

还没喝醉的人一边拿着照相机,一边吹着口哨来起哄。

我们一向羞涩的勇利,在这样的情况下给维克多一个火辣辣的吻。舌头撬开维克多的牙齿,深入维克多的口腔。

维克多很快的回过神来,也许是酒精的缘故,他没有拒绝,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维克多把手插入勇利黑色的头发,步步紧逼。舌头长驱直入进胜生勇利的口腔,舌头不断的搅拌,唾液也在其中彼此交换。很久,两个人亲到舌头发麻后才松口。离开的时候还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维克多气喘吁吁的看着对面的勇利,他一边喘气说: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注意你了。”

“我喜欢你,请问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维克多当时也答应了,为了表示诚意,维克多还特意把用来娶老婆的【红绳】系到他们的手上,并且在网上登记了。

第二天勇利酒醒了,在一旁看着他的维克多带着笑意告诉他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并且重点强调了“结婚了”这三个字,字正腔圆,吐字清晰地说出来的。

他也顺利的看着勇利从刚刚睡醒的迷糊的样子到现在羞的满脸通红的样子。

其实勇利也想过离婚这个想法的,但是吧……【红绳】解不下来。

就这样他们在一起了三年多。

“啊……我为什么要想起这么尴尬的事情……”勇利一口喝完红豆奶茶,趴在桌上,隐约能看出他脸有些红。

“叮——”电话的铃声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怎么了维克多?”

勇利随意地翻着书页,对电话那头问到。

“哦,今天晚上回不来啊。”

“没事没事,寿司什么我做完放冰箱里,想吃自己拿。”

“对了,我晚上也和披集他们有些事,晚点回来。”

“嗯,拜拜。”

挂了电话后勇利脸色恢复平常,若无其事的离开了咖啡馆。

因为勇利离开时带起来的风,放在桌子上没闭合的书“哗啦啦”地翻页






【ps】

卧槽我一年前写的他妈的到底是什么???不行为了让这个号证明我写了很多维勇,这篇得留下。
等我下次考试地理如果依旧是第一,历史上70我就日更吧风尘苦旅完结

要是政治顺便及格了,我就再开个维勇填完写王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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